【人物誌】奇女子鄭月娥,與顛覆大秦帝國的奇男子趙高 (Patreon)
Content
根據候任市長的「以結果為目標論」,現任鄭市長可能比任何人,都更符合「英國特務」的定義,很值得屈小姐關注。要了解這位奇女子的一生,我們可以參考二千年前一位人物:「指鹿為馬」的趙高。
根據傳統史觀,趙高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人,只懂弄權的宦官,正是他策劃秦二世宮廷政變,殘殺功臣宗室異己,激起民變,最後再連秦二世也殺掉,可謂秦朝速亡的最大罪人。假如不是秦二世政變成功,而是公子扶蘇繼位,一方面改行懷柔、另一方面繼續以名相李斯「依法」治國,大秦帝國就算不能千秋萬世,也可能多存續一段時間。
然而一直有另一種史觀,首先來自清代學者趙翼,認為有合理古籍證據趙高是忍辱負重的曠世奇才:這派觀點認為,趙高本來就是趙國宗室,不惜自閹、裝作身心都被「奪舍」,去混入大秦宮中,取得最庸碌無能的胡亥信任,就是為了搞破壞。秦始皇統一六國後,最大功臣李斯、鎮守邊疆的武將棟樑蒙恬、悉心栽培的指定接班人扶蘇,以及無數社稷之臣,一律都是被趙高所殺。而且趙高的白色恐怖,鼓勵告密篤灰,令朝中人人自危,連指鹿為馬也做了出來,自然沒有人敢說實話。這種「顛覆」、「煽動」,做到千軍萬馬也沒有的效果。
當然,上述觀點頂多只是一家之言,但趙高的奇怪行為,卻不是空穴來風。例如與此同時,趙高不但為了趙國復仇,也「勾結外國勢力」:秦末各地奇兵後,趙高做的就是令能帶兵的將領擔心被朝廷誅殺,要麼無心戀戰,要麼被逼投敵,例如大秦最後一張王牌章邯就是在這前提下被逼投降項羽。散盡良將之後,趙高乾脆希望和六國遺臣訂立密約,要一舉滅秦,重歸列國林立的「多元盛世」。假如成功,中國歷史可能就如歐洲那樣,以分裂為常態,連人類歷史也要改寫。
二千年後,有一個名叫香港的地方底藴極其豐富,可謂一個「informal empire」,本來人才有如恆河沙數,既有西方信任、又被中國政府知道利用價值,既有法治、工作又有效率和彈性,人民極其富裕、同時又有良知。要摧毀這樣一個地方、令這個地方的自信「歸零」,非曠世奇才不可,而鄭市長做到了。而且香港一被毀滅,一旦中國面對非常巨變,也不像前朝那樣,依然有香港作為迴旋空間,這方面的「顛覆」行為,可謂空前絕後。
究竟鄭市長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?這位大英帝國昔日的模範市民不惜忍辱負重、自閹侍敵,難道真的是擁有趙高那樣的高尚情操?